Tuesday, February 25, 2014

Biking scene on Saturday night

  凌晨一點,維克多跟我出了只有一個放映廳的Prytania theater,跨上腳踏車,沿著Leontine streetSt. Charles Avenue 騎去,轉進St. Charles騎了好一段路經過了公園跟學校,我跟維克多說我們下次應該要去Audubon Park野餐,我的腦中浮現腳踏車、夕陽、起司、麵包跟moscato的組合。

          右轉進入較多學生住宅的Broadway,迎面而來的風混合溼漉的雨和大麻的味道。路的兩側人行道不停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往酒吧走去,準備結束(或開始)他們的周六夜。Broadway上也有不少房子裡面派對開的厲害,幾個人站在門廊上把酒言歡。我常常想,美國大學生(說不定歐洲人也是)的周末休閒時光每次的終點站都是昏暗嘈雜的酒吧,在劣質酒精、大麻、汗水跟播到爛掉的夜店音樂的沖刷下花掉他們最後的周末假期。這樣每次讓自己wasted的意義是什麼呢?還沒有認真抽大麻抽到讓自己嗨過,很想好好試一次,人生就試那麼一次就好。 

            常常想起喜尼教授說的話,他老人家現在已經不喝酒了(可能年輕時喝得很兇),他說他現在寧願在清醒的狀態下享受人生,什麼都能好好感覺好好體會。我不介意偶爾喝醉,有些許酒精在血液裡能比較放得開跳舞跳的用力些,英文好像也會講得比較順。但我偏好在頭腦清醒的狀態下享受我的假期,如此日後我能清楚回想起所有美好時光。不知道美國大學生是不是覺得平常他們的生活太無聊枯燥,所以需要讓日子過的快一些也模糊一些